瞿澈皱了皱眉,瞿誉见状急忙笑着补充道,
“哥,拦路红包可是必给的,这是习俗,只有给了你们才会婚姻美满。”
瞿澈无奈的朝身上摸了摸,却发现并没有现金。
只能朝两人商量道,“我身上没带现金,回去给你们。”
瞿誉立即一副无赖样,“这可不行,不给不让走。”
陈然提醒,“澈哥,现场这么多人,你找别人借嘛,找新娘子借也行啊。”
见到瞿澈为难的样子,我急忙从包里找出六百的现金递给瞿澈。
瞿誉见状突然把头往车内探了下,“呀,嫂子真漂亮。”
瞿澈急忙讲他的头推了出去。
但瞿誉说的话,让我知道他就没认出我,只不过是说的场面话。
“哟,还没洞房呢,就这么护着嫂子了。”
面对瞿誉的调侃,瞿澈并没有搭理,而是朝他俩递出那六百块,
“赶紧拿钱走人。”
接过钱的瞿誉却耍赖道,“这可不行,新娘子还没给呢?”
眼见瞿澈就要发火,我急忙再从包里拿出六百块递给瞿誉。
他嬉笑着接过,“谢谢嫂子,祝你和我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也祝我哥和嫂子永结同心,恩爱到老。”
我听着这话觉得讽刺,命运竟会这样捉弄人。
至此,这场路上婚闹结束。
车子重新启动时,我发现瞿誉发了朋友圈,他录了个祝贺的视频。
评论底下他那些兄弟问他,“今天不是你结婚吗?”
“怎么反倒帮你哥录起祝福语了。”
“按照狗血短剧来说,难不成你的社恐新娘子被你哥抢走了不成?”
瞿誉回,“别胡说,我嫂子哪是温稀能比的,顺便通知兄弟们一声,婚礼取消。”
“等重定婚期,再告诉大家。”
“有个社恐女朋友就是好,也不哭不闹的。”
下车之前,瞿誉为了照顾我的感受,提前让管家跟所有佣人打了招呼。
所以下车时,一个人都没有,我紧张的情绪逐渐缓解。
瞿澈紧紧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因为很匆忙,并没有来得及布置婚房。
我绷着身体坐在床上,脑海里幻想着新婚之夜会发生的事,越发忐忑不安。
因为我能接受最亲密的事就是拥抱。
瞿澈看出了我的不安和紧张,他宠溺地轻轻捏了捏我的脸,笑道,
“小稀,今晚你就自己住在这,我睡客房。”
我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有些愧疚。
当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人时,我好奇地观察起了瞿誉的房间。
屋里是单调的灰白色,很整洁,突然,展示柜里的一条宝石项链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走近看了下,发现这条宝石项链竟是我十八岁时交由大哥拍卖的处女作。
整场竞价我未曾过问,没想到拍走的人竟是瞿澈哥哥。
愣神间,门外突然传来嬉闹声。
“哥,你怎么一声不吭就结婚了,娶的谁啊,我看看。”
“是啊,澈哥,你结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们,这也太草率了吧?”
是瞿誉和陈然的声音,说话间我看到门把手被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