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体育网址

10

  “纪总,傅砚辞先生的律师又来了,说无论如何要见您一面。”

  “告诉他我下午的飞机,没时间。”

  律师留下的文件夹还是被放到了桌上。

  傅氏集团百分之百的股权转让书。

  受让人一栏空着,旁边用铅笔轻轻写了我的名字。

  中间夹了一封手写的信,字迹歪歪扭扭。

  南星,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这些是你该得的。

  当年傅家欠你一条命,你还了,我毁了你最后的家人。

  这辈子还不清,就把所有的给你。你不要也行当它烂在那里。

  合上文件夹。

  “退回去。”

  “纪总,这个金额”

  “退回去。告诉他的律师,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是我自己的,傅家的东西,一分都不要。”

  下午两点,我和裴聿珩坐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路过老城区的时候,看到那座被重建的祖宅。

  裴聿珩握了握我的手。

  “到了那边,我帮你把牌位供在新家佛龛里。”

  “好。”

  车子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后视镜里多了一个身影。

  傅砚辞不知从哪冒出来,拼了命的朝车子跑。

  红灯转绿。

  司机踩下油门。

  然后我听到了刹车声。

  我没有让司机停车。

  裴聿珩默默握紧了我的手。

  “会没事的。”

  他轻声说。

  后来的事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傅砚辞被一辆闯黄灯的货车撞飞,右腿粉碎性骨折,终身残疾。

  出院后,他让律师把傅氏集团全部捐给了心脏病基金会。

  冠名纪清仪,那是我奶奶的名字。

  他自己搬进了老城区的祖宅,一个人住。

  听说每天都会打开新买的钢琴弹一首曲子。

  弹的是妈妈最爱的月光。

  弹的差,跑调。

  但每天都弹。

  这些消息断断续续的传到纽约。

  我偶尔翻到那个基金的年报,每一张手术成功的照片下面都印着一行小字。

  谨以此纪念纪清仪女士。

  我把手机放下。

  新家窗台上摆着奶奶的照片,旁边是那块金缮修好的牌位,和一盆她生前最爱的鹅掌柴。

  裴聿珩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响。

  是奶奶的方子,板栗排骨汤。

  他学了半年了。

  “怎么样?”

  他看我不说话,有点紧张。

  我喝了一口。

  “比上次好。”

  他笑了。

  我也笑了。

  裴聿珩伸手帮我擦了擦嘴角的汤渍。

  “南星。”

  “嗯?”

  “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