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暖色调灯光下若隐若现,诱人。
“去去去,快去睡觉,小孩。”萧遥并没有为之所动,转身关门。
一定是血统问题,所以她不喜欢鲜血,不是自己的问题。宫冥这么想着,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血迹的萧遥坐在床边拿出随身的皮质笔记本,写下:十月三号,刺物,欧熠沉。
“啊———”一只黑鸦发出凄厉的叫声,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随后化作一封印着火漆的信。
终于来了,十年一度的血族盛会。萧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时候拿回来了。
———
午夜。
郊外的一个庄园门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下。
身型修长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副驾驶走出来,弯下腰为后座的女人开门。
女人一袭深蓝色晚礼服,一字肩的设计凸显出精致的锁骨,海藻般的波浪卷发披散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红唇饱满而性感,金色的瞳孔更是表明了身份。
萧遥牵过宫冥的手,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您好,请出示您的入场券。”接待的小姐露出礼貌的微笑。
萧遥从包里拿出入场券给她。
“啊,是日行者啊,这位是…您的血仆?”
“嗯。”
“真不知道日行者也会吸血呢。”接待小姐轻蔑地嘲笑。
萧遥猛的抓住她的脖颈,女人剧烈地挣扎,獠牙瞬间显露。萧遥看似柔弱的一双玉手此刻却已经拧碎了她的骨头,指甲也嵌进了皮肤,黑色的血液顺着手指滴下。
“放手!”旁边的几位安保迅速围了过来。
而萧遥轻轻地转过头来,金色的瞳孔里并无一丝感情,却俏皮地开口“对不起哦,都怪她自己说话不中听。”
然后松开手,
啪嗒,接待小姐就这样瘫软在地上。
一旁的宫冥递过来手帕,皱着眉,“脏”
萧遥接过来,仔细擦掉血迹,随后牵着宫冥进了会场,“下次可就不只是这么简单哦~”
几位安保面面相觑,看来这个新晋的日行者,并不简单啊。
由于血统的问题,萧遥从进场开始就收获了各种目光,厌恶的,好奇的,蔑视的…也没有人与她搭话。
“你就是萧遥?”一位身着酒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端着香槟,好奇的开口。
“你好,请问您是?”萧遥礼貌的回应。
“果然是新人,我是梅拉夫人。”女人回应了一个不明的微笑,“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日行者。”不像传闻中那么弱。
梅拉对萧遥早有耳闻,发现这个日行者还挺有意思的,虽然从血统上说,她注定低等,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力量确是不容置疑的。
宫冥识趣地走到一旁,他今晚的任务只是一条工具鱼。
“伯爵夫人对日行者怕是误会不浅。”
“呵呵,毕竟没见过嘛……话说回来你这些年为妖族立了不少功,年轻有为啊!”
“谢谢…”
话音未落,大厅内骤然安静,一位有着微卷金发的少年走进了会场,病态苍白的面容,深邃的眉眼间是冷漠与疏离,薄唇紧紧抿着,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忧郁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