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顾延州额角青筋暴起，冲上来想抢我手机，被我躲过。

　　「顾延州，动粗前想想后果。」我冷冷看着他，「全公司都看着，你这巴掌落下来，明天顾氏股价就得跌停。」

　　他的手僵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痛心的表情：「林知，我知道你在家强势惯了，但在公司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这项目黄了，你赔得起吗？」

　　我气笑了。

　　「我胡闹？顾延州，在这张沙发上跟实习生『交流』的人是你，现在倒打一耙？」

　　江楚楚裹紧衬衫，露出胸口暧昧的红痕，哭着说：「嫂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刚才真的是意外，我们喝了点酒……」

　　她一边哭，一边拉顾延州的袖子：「顾总，都怪我，我不该爱上你……你别为了我和嫂子吵架，我现在就走，辞职也认了……」

　　顾延州心疼了，一把搂住她，对着我怒目而视。

　　「你看看楚楚！再看看你！她受了委屈还在为你着想，你呢？」

　　「她懂事？」我指着茶几上的百达翡丽，「那这块表怎么回事？」

　　顾延州眼神闪烁，随即理直气壮地吼道：「我借给楚楚转运！怎么，我连支配自己东西的权利都没有了？你送我了就是我的！」

　　「借？」我冷笑，「顾延州，这表背上刻的是你的名字缩写，不是『公共厕所』。」

　　「你骂谁！」江楚楚尖叫起来，「林知，你别太过分了！我有尊严的！」

　　「尊严？」我打量她一眼，「穿着别人老公的衬衫，戴着原配买的表，在办公室发情，这就是你的尊严？」

　　「够了！」顾延州大吼，「林知，立刻关掉直播！给楚楚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道歉？」我笑了，「你让我给她道歉？」

　　「没错！」顾延州指着我的鼻子，「你当众羞辱员工，侵犯隐私，这是违法的！不道歉我就让法务部起诉你！」

　　直播间里，一些想巴结顾延州的人开始带节奏。

　　「虽然出轨不对，但这老板娘也太狠了。」

　　「江楚楚平时挺认真的，也许真是喝多了？」

　　看着弹幕，顾延州似乎找回了底气。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摆出受害者的姿态：「林知，你也看到了，公道自在人心。你这种控制欲早就让我窒息了！我和楚楚是真爱！」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灭了。

　　「真爱？」

　　我点点头，手指在手机上滑动。

　　「既然是真爱，那我就成全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账，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