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半夜打雷的時候,我找到了進一步的機會。
我佯裝害怕,赤腳抱著枕頭去敲聞晏的門。
聞晏開門時,我最先看到是他帶著水汽的凌亂的髮絲。
看樣子他剛洗完澡,是匆匆過來給我開門的。
不等他開口說話,我就撲到他的懷裡。
他下意識地抱住我。
聞晏的別墅隔音很好,外面震耳欲聾的雷聲傳到裡面只剩下了隱隱約約的聲響。
但我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聞晏,我害怕打雷。」
「你陪我睡。」
我知道他調查過我。
知道我的身世。
知道我六歲那年的暴雨天,我親眼目睹了父母的爭吵、推搡、以及我媽失足從樓梯掉落,倒在血泊裡。
雷雨天成了我的小時候的噩夢。
以前他也在雷雨天跟蹤過我,一定看到過我難看的臉色。
所以,他一定會同意我的要求。
在這樣的雷雨天,是我最脆弱的時候。
所以,即便我在這時候隱隱約約對他展露我對他的好感和依賴,他也不會因此生疑。
果不其然,他答應了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