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进入心外科后,我迎来了高强度的轮转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查房,跟着主任上手术,写不完的病历,熬不完的夜。
但我甘之如饴,因为这是我前世梦寐以求的机会。
凭借着扎实的理论基础和前世积累的临床经验,我很快在科室里脱颖而出。
张主任对我赞赏有加,甚至破例让我参与了几台复杂的心脏搭桥手术。
反观白知意,她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本就是个学渣,靠着各种手段才混进医院。
到了心外科这种硬核科室,她的无能彻底暴露无遗。
连最基本的换药都能弄错敷料,写个病历错字连篇。
更别提上手术台了,她一看到血就晕,只能在旁边当个花瓶。
带教老师对她忍无可忍,天天在办公室里骂她。
「白知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么简单的医嘱都能开错!」
「你知不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你想害死病人吗!」
白知意每次被骂,就只会哭哭啼啼地装可怜。
「老师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以前在其他科室,她这招或许管用,总有男医生帮她解围。
但在心外科,大家忙得连轴转,谁有空看她演戏。
带教老师毫不留情地把病历砸在她脸上。
「身体不舒服就滚回家休息,医院不养闲人!」
白知意被骂得颜面扫地,只能跑到楼梯间里给周奕泽打电话哭诉。
周奕泽在落雁乡的日子更是水深火热。
那里条件极其艰苦,连洗澡都要去几公里外的镇上。
每天面对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病,根本学不到任何技术。
但他依然对白知意死心塌地,不仅把自己的工资全转给她买名牌包。
还要在电话里低声下气地安慰她。
「知意别哭,等我在这边熬出头了,就回去娶你。」
「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
「陈星然那个贱人,我早晚要她好看。」
我偶然在楼梯间听到这段对话,冷笑。
熬出头?在那种地方,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为了尽快转正,白知意开始动歪心思。
她看上了科室里的李副主任。
李副主任虽然年近五十,地中海加啤酒肚,但手里握着转正的生杀大权。
白知意开始频繁地往李副主任办公室跑。
今天送个爱心早餐,明天请教个学术问题,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有几次我值夜班,亲眼看到白知意从李副主任的值班室里出来。
衣衫不整,满面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