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堂喧哗。
姜枝雅朝他投去一个欣慰的目光,媒体也争相报道说裴大总裁浪子回头。
只有我,依旧被定在不知廉耻的耻辱柱上。
围观群众也争先谩骂我活该。
“当小三遭报应了吧!”
“我不是!我...”
可我话还没说完,裴之衡就拽着我的胳膊往医院里拖。
又压低声音警告我:
“你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
“你再闹只会影响我的形象和裴家股份,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踉跄着拽紧裴之衡的衣摆。
“我走行不行?”
“我再也不打扰你们一家了。”
“你知道我身子弱,引产后就很难再有的!”
裴之衡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将我推上手术上。
刷刷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有没有孩子都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我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姜枝雅就像个胜利者似的,玩味的盯着我。
医生说:
“引产会有些疼......”
裴之衡抢先搭话:
“用最贵的麻醉剂!”
却被姜枝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五年里,她都对我造成多少伤害了?”
“麻醉剂,她配吗?”
裴之衡哆嗦着嘴,就像是哑了火的炮。
姜枝雅的目光又落在我的手腕处。
她冷笑几声,一把拉开术前准备室的大门:
“裴之衡,这就是你说的裴家传家宝丢了?”
“怎么,你们裴家是不需要我们姜家的项目帮助,还是觉得可以在记者朋友面前丢脸了?”
裴之衡看了一眼窗外的记者,又一脸为难的看了看我。
最后难为情的闭上眼深呼吸几次。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漠。
“还给我。”
“许小琪,你以为趁我喝醉酒,骗走我裴家传家宝就能上位了吗?”
“我告诉你,山鸡是永远都变不了凤凰的。”
他生硬的将手镯拽下,仔细擦洗干净,才给姜枝雅戴上。
就好像我是什么垃圾般。
记者们在外窃窃私语。
每个人脸上都流露着掌握热点新闻的笑意。
而我就像只猴子,扒光了,任人观赏。
有人起哄:
“浪子回头金不换!裴总,您这是终于要收心回归家庭了吗?”
我原以为裴之衡会直接回答会或不会。
可他偏偏说了句:
“不是收心。是我从来就没给分给许小琪一份真心。”
“我有名门大家的老婆,有未来栋梁的儿子,她许小琪,顶多算个送上门的乐子。”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
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倒像是他真的厌烦了我。
手术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姜枝雅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笑。
冰冷的手术钳在我身体里进出。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裴之衡贴心的将姜枝雅揽进怀里,又捂住她的耳边。
“别看,小心做噩梦。”
鲜血从我身下哗哗流淌。
就和五年前裴之衡跪着求我别分手那夜的雨一样大。